为了叫她不出去乱说话,山桃毒哑了她的嗓子,且一辈子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的可能了。
眼下照庆又闹腾着要嫁给李捕头,那就嫁去吧。
李捕头能求来,那就是他的本事,求不来,山桃就找个表面上看得过去的人家,随便把照庆嫁了。
至于那户人家内里如何,山桃才不关心。
“照庆,我既然把这些事情告诉你,就说明我什么都不怕,你也不用怕了。”
她轻轻抚摸着照庆的头发,帮她把掉下来的头发抿了上去。
“你呀,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还把你自己当成这府里的大姑娘,咱们彼此不要折磨了,就老老实实地等着李捕头上门提亲吧。”
照庆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等着李捕头上门提亲?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不,她不要嫁给李捕头!
她不要嫁给一个年龄可以当她爹的男人!
眼瞅着山桃要离开了,照庆慌忙抓住山桃的袖子,跪在炕上,一边疯狂地给山桃磕头,一边呜呜咽咽地哭着。
“好端端的,你这又是怎么了?”
山桃叹了一口气,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袖子从照庆的手中拽了出来。
“你是不想嫁给李捕头吗?真是奇怪,嫁给李捕头,分明是你心心念念想的呀,这会儿却又哭着闹着不愿意了,照庆,做人不能出尔反尔,人家李捕头当了真,都因为这个跟我翻脸了呢,你可不能半路上撂挑子呀。”
山桃笑着出了门,叫了程妈妈等人进去伺候。
“去吧,好生伺候廖大姑娘,放心,廖大姑娘往后再也不会不吃东西,也不会装神弄鬼地吓唬人了。”
程妈妈等人忙进去,只见照庆扑倒在炕上,哭得跟泪人一般。
也不知道山桃跟照庆说了什么,竟然叫照庆哭得这么可怜。
程妈妈叹了一口气,上了炕,把照庆抱在了怀中。
“大姑娘,日子是好是歹,都是自己过出来的,往后啊,不管大姑娘去了何处,好好过日子吧,总不会把日子过得太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