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吃块糖吧,李捕头临走之前给的,夫人也知道,不过没跟我要过去。”
照庆眼睛就亮了。
自从下了大雪,她就再也没吃过好吃的了。
这块糖可真是太难得了。
没想到李捕头还有这样体贴会疼人的时候。
甭管李捕头是不是因为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消息,才会这般用心对她,反正人家肯拿出一块糖来,就是有心了。
看着照庆吃了糖,又喝了茶水,程妈妈便又陪着照庆说了小半天的话,直到照庆睡下了,程妈妈还守着照庆呢。
等照庆又睡醒了,她才叫靛儿几个陪着照庆,匆匆忙忙去了宁寿院,把照庆的事情说了一遍。
“夫人,廖大姑娘吃下了肉粥,我亲自守着她的,她毫无察觉,也没有吐出来。”
山桃点点头:“这就成了,辛苦妈妈了。”
程妈妈有些茫然:“这就成了?”
按理说,要是毒药的话,照庆不得在炕上打滚儿?
即便是不会毒死人,照庆也会觉得嗓子不舒服啊。
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山桃笑道:“妈妈放心便是,这个高人给的药,好用得很,先前照庆吃的药,就是这个高人给的,她吃下去之后,不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总之,从此以后,照庆就真的没法说话了。”
程妈妈这才放心地走了。
她这边才走,贾老四就急匆匆地进了宁寿院。
山桃见贾老四脸色凝重,疑心是孙时安出了事,立马迎了上去:“爹,怎么了?是不是时安哥那边出了岔子?”
贾老四摇头:“跟时安没关系,是沈家大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