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重新被调回来,叫他管着门子,手底下还有七八个小子,齐茗干活儿就更加卖力,丝毫不敢懈怠。
认真做事,谨慎为人,反倒叫齐茗长进了不少。
方才山桃都没授意,他就能让张金哥儿按着山桃的心意来,的确值得夸赞。
“夫人,”郑妈妈上前来,“一会儿我去见了邹姥姥,要怎么说?”
山桃捧着一盏热茶,笑道:“就按照咱们先前说好的来,跟那邹姥姥说,咱们怕有歹人会闯进来,下午的时候已经把几扇门都堵住了,轻易开不了,不过咱们倒是可以放了绳子下去,让她们把绳子绑在腰上,咱们把她们吊进来。”
“她们两个人要是愿意呢,那就照做,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告诉照庆,家里还有个狗洞,她长得娇小,倒是可以钻进来,她若是不嫌弃,那就从狗洞钻进来吧。”
那狗洞其实很窄,照庆这样身材娇小的小姑娘,要钻进来都勉强,更不要提那些五大三粗的歹人们了。
饶是如此,孙时安之前还是安排了专人照看那个狗洞,生怕有人会利用狗洞做文章。
先前没有这场大雪的时候,山桃还警告过福哥儿和周敏、钱库几个孩子,不许钻狗洞玩儿,孙家上下,怕是只有琇莹养的猫小鱼儿会从这里走。
但摘星馆的几个丫头看管小鱼儿跟眼珠子似的,小鱼儿也轻易出不来。
家里上下也就忘了东墙根底下还有一个狗洞。
要不是这回下大雪,孙时安领着人排查东墙,还真发现不了呢。
山桃是故意说出这狗洞的,目的就是叫那群歹人知道,孙家还有这样一个破绽呢。
他们敢打狗洞的主意,那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郑妈妈故意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邹姥姥和照庆都冻得够呛了,才缓缓走到大门前,从大门上的小门洞往外一瞧,就大叫了一声。
“哎呦我的天呀!这还真是大姑娘啊!大姑娘,你去哪儿了?全家上下找你都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