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应该轮不到贺总来管吧,于公我现在不是你们贺氏集团的人,于私我们不是朋友,我想在哪自然可以在哪,倒是贺总好好的江宁不待跑到宁远镇这种小地方。”
两人视线交汇,噼里啪啦,一阵火花带过,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片刻后,贺煜城冷声道:“原来你一直知道沈南知在这里。”
陆丞也冷哼一声道:“这是我和她的事,轮不到和你说吧,况且贺总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已经离婚的前夫?”
“几年不见,你说话还真是够不客气。”
贺煜城黑着脸,显然是在努力压着怒气,那模样像是随手能会一拳挥到陆丞脸上一样。
“况且,南知为什么不告诉贺总,贺总心里难道没数吗?我要是你,就不会自取其辱自讨没趣的出现在南知面前。”
贺煜城拳头攥得更紧,直接一拳砸在陆丞脸上。
“我和沈南知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陆丞,你未免也管的太宽了,你以为你又是谁?”
他一拳挥的突然,陆丞没来得及避开,被打了个正着,唇边一阵剧痛,陆丞立刻尝到满嘴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