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原本要去查房,顿时没兴趣的,决定留下看戏。
方绵绵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走路的时候裙摆微扬,优雅矜持。她把粉白色的香水百合插在了窗前的琉璃花瓶里,还轻轻的嗅了嗅。
“我替姑姑去交易所办事,恰好路过医院,就上来看看。花是楼下的花店买的,店主说今天的香水百合不错。”
方绵绵说完,耸了耸肩膀,笑容轻松随意,还带着几分打趣,“毕竟来探望病人,总不能空手过来。礼轻情意重吧,四哥别挑剔我不知礼数。”
一片纯白的病房里,多了一大束散发着浓郁幽香的百合花,的确是一种亮眼的点缀。
顾淮铭礼貌的说了句,“辛苦了。”只是嗓音极淡。
方绵绵好像真的是顺路过来,很快就离开了,尺度拿捏的十分好。
毕竟,女孩子要矜持,赖着不走只会显得很掉价。
她要像水一样,一点点的侵入顾淮铭的生活,然后,水滴石穿。
所以,顾淮铭入院期间,方绵绵并没有天天出现,而是只来了两次,每次都有十分合理的借口,并且,坐一会儿就离开。
方绵绵离开后,陆琛看戏也看够了,难得发表了一下意见,“挺有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