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穿着松垮的浴袍,赤着脚走出浴室。

那只棕红色的礼盒被顾淮铭放在床头柜上。

林舒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来拆开。

瑞士最出名的就是手表,张毅峰从瑞士出差回来,给林舒带的也是一只表,百达翡丽的鹦鹉螺,表盘上的钻圈在灯光下十分耀眼。

林舒想,如果她没有被偷换,而是在张家长大,张毅峰也会是一位很好的父亲。

顾淮铭推门走进来,穿着简单的衬衫长裤,头发是湿漉的,散发着潮湿的水气,显然是在别的房间洗过澡。

他走到林舒身旁,她却仍在发呆。

“看什么呢?比我好看。”顾淮铭夺过盒子,顺手丢回床头柜上。

“你轻一点,上百万的表呢。”林舒抗议。

“怎么轻点儿?”顾淮铭一只手臂搂过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沿着浴袍的边沿划入,在她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一下。

林舒脸颊绯红,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抿唇不语。

“想什么呢?”他问。

“张晓雅屡次三番的捉妖,都没有被赶出去。张家究竟是怎么想的?”林舒侧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