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也是觉得无聊的,人少的时候,凌若兰看着她笑了一声:“很累吗?这些宴会大多是无聊的,
名利场就是这样,只有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才会觉得有趣。”
她点点头,看向这姑娘:“那你觉得有趣吗?”
凌若兰笑:“有趣,但不是因为能得到什么利,只是因为见到了想见的人。”
这会让时染顿住,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想见的人?
这场宴会比时染想象的要隆重,也可见凌家在北江的实力。
后半场,见她没了什么精神,陆远舟便提了先离场。
凌若兰一路送他们出了门。
直到他们走远,时染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
陆淮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凌若兰:“我也先回去了。”
“不再玩会?”
他摇头:“等几天国外有比赛,最近要注意休息。”
凌若兰点头,问了一句:“去哪里比赛?”
“怎么?你还想大老远的跑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