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少爷那样子,是你干的?”

景纱很诚实的点头,“对呀,他身体上的创伤全是我干的,他现在精神上的疾病,也是我干的,哦,对了,他 前些日子有点不听话,还被我送去圣德书院接受改造了呢。”

气氛继续诡异而安静,好半晌才有人继续说话,呐呐的,“那、那苏先生没搞你?”

苏韵白可是苏鹤威的独子啊,那他独子弄成那样,他到底是怎么爱上景纱的?

妈呀这哪里是最毒后妈啊,专门去关押十恶不赦的女囚犯的监狱里,也找不出一个像景纱这样的疯批啊。

“他没舍得。“

景纱说:“他是变态,我越是这样,他越是欲罢不能,求着让我也用这些手段对付他呢,我要是不,他就会觉得我不爱他了,呵,糟老头子哪有年轻人那么好折腾啊,万一折腾死了,我不就真的要继承他遗产了吗?”

“……??”

景纱的话听起来真的很荒谬,但是亲眼看到景纱和苏家父子是如何相处的,富太太们想不信都不行。

妈呀,这明明就是三个变态的角逐,而景纱更变态一点,所以掌控了全局而已。

这一家子都惹不起!

然而,有一个富太太却完全不信景纱的话,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都是来向苏太太帮取经的,苏太太不愿意告诉我们,直说就说,何必说这些话骗人呢。”

景纱才多少岁?二十岁而已,无论是从自身硬件条件还是年龄阅历上她都不占任何优势,她怎么可能真的靠比变态更变态治服苏家父子?

景纱看向说话的年轻女人,她是最近才跻身豪门的,干掉了跟着富豪打拼到如今的糟糠原配,小三上位,正在努力的挤入富太太圈。

她也有一个成年的继子,富豪虽然现在宠她,但是没打算跟她生孩子,所以继子就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她根本无法撼动到继子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继子总是给她找麻烦,挑拨她和富豪的关系,富豪逐渐也开始冷落她了。

这让她有些慌了,刚好知道景纱的事,所以想要来找景纱学习学习的。

哪里知道景纱张嘴就胡说八道,这不完全浪费她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