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吧。感觉这事与她关系不大,她不在意。

“昨晚你加班?”又换一个话题。

陆一默挑起眉,浅浅的笑意如星光浮在眼底,“你注意到我那边没有亮灯?”

舒梅觉得这话不容易答,想一想,模棱两可地说,“就在对面,想不注意也难。”

陆一默看着她的甜美的容颜,笑意更深,“昨晚我哥哥过来了,也是住在这里,我本来是在医院加班的,十点钟被他叫过来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一点多,回家晚了,所以你没看到灯光。”

舒梅回忆他说的兄弟关系,一边切牛排,一边犹豫地问,“你们俩不是关系一般吗?他还会找你喝酒?”

陆一默抿紧唇,首先在脑子里整理了语言,然后说,“我哥的性格很内向,遇到烦心事也不会和别人讲,只会找人喝酒,而且就是纯粹地喝酒,不用说话的。”

“脾气有点怪哦。”

“是吧。”

陆一默想到昨晚,喝到最后面,陆一航还是和他说了一句话,“从小到大,妈妈都没有管过我的事情,我其实很期待她管我一回的。”

有些感慨,沉吟片刻,陆一默颇为认真地说,“我和我哥是同一个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