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吵,挺好的。”舒梅平时听摇滚多一些,偶尔也听国内民谣,除此以外的音乐,只要是不吵,也能接受。

陆一默脸上的笑意未褪,又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条小零食,“吃吗?这是特制的能量棒,热量很低。”

舒梅在杂志上看过这个牌子,国内不常见到,她倒也不饿,但是好奇这个口味,便接过来,“谢谢。”

剥开来咬一口,然后点点头,“哪儿买的?味道不错。”

“美国的朋友给我寄的。”陆一默也剥了一条,慢慢地咬着,“我经常连续做手术,体力要求很高,中间需要补充能量。这个挺不错,我长期吃。”

舒梅了然地点头,“还是你们医生讲究,我平时包里就放几块巧克力。饿的时候啃一块。”

陆一默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你是调查记者,要经常出去蹲守吗?”

“也没有经常,大部分时间在报社里查资料写文章。”舒梅朝他笑笑,“还是挺刺激的,有一回我和师兄被几个村民撵得像两只兔子一样,我这辈子都没跑那么快过。”

“为什么?”

“村办工厂偷排污染物,屡教不改,我们在那边蹲了两天,终于取到偷排的证据。出来的时候被他们发现了,撒腿就跑。”

舒梅低下头闷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