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笛把折子小心放在桌案上,垂着眼睛弯腰恭敬摊开双手——
一粗一细两根鞭子静静摊在苏景皓的眼前。
林默嘴角都要咧到耳边了,费好大劲才控制住没笑出声来,毫不犹豫的拎起那一根拇指粗的皮鞭对着池笛挥手:“去吧去吧,屏退所有人,都离开三丈远。”
池笛立刻应声离开了。
苏景皓双眼从看到那皮鞭呈现出来的一刻起就没离开过那乌黑油亮的鞭子。
他咽了咽口水,瞪着林默:“无冤无仇,阿默,你不必如此吧?”
林默咧开嘴笑的一脸喜庆:“皇上,你不是一直觉得男人就该吃痛嘛。”
苏景皓磨着牙盯着他:“许你打回来,但不能过分啊,下手悠——”
着点。
话未说完,林默就掀起鞭子啪的一声干脆利落甩了上去——
“啊嘶——”明黄的常服上瞬间落下一道白痕,面料都被抽薄了几分,鞭子咬过之处迅速鼓起一道楞子,苏景皓费了好大劲才压住喉咙口的闷哼声,面色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