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抬起头,无温的大眼睛对上那双极致深邃冰冷的凤眸,里面找不到曾经的柔情和羞赧。
可见,经过了昨夜的变故,他也调整了心态。
这样也好,彼此没有半点感情牵挂,合离会更容易。
到时候天高任鸟嗷嗷飞,海阔任鱼啪啪跃。
一抹笑意蓦地浮现在唇角处,上官若离淡然道:“好,我会尽力配合,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东溟子煜惜字如金,半眯着的凤眸有一种迷惑人心的魔力。
上官若离唇角依然勾着,“我们和离吧,我只带走我的嫁妆。”
她语气云淡风轻,好像说着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东溟子煜眸色更冷了,甚至带着一丝丝幽怨和委屈,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休想!”
上官若离笑容敛起,蹙眉道:“为何?那嫁妆里的财物我不要了,我只带走陪嫁的下人。”
一半镇国大将军府的财产呀,还有肖云萝价值不菲的嫁妆!
肉痛!
不过买她的自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