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心中一沉,他知道丁厂长十分宠爱女儿,丁晓珍觉得受委屈了,丁厂长估摸是要找他的麻烦。

虽然他现在有办法去外面挣钱,但有一份镇上的工作还是好很多,一则说出去好听体面,二则是有个他经常从南山村出入的借口,否则肯定会有人怀疑他是哪里赚到的钱。

但假如丁厂长非要找他的麻烦,顾野没打算坐以待毙,他势必据理力争,该是他的就是他的。

丁晓珍从旁边走过去,冷笑了一声,顾野森冷目光看他一眼,而后朝丁厂长走去。

丁厂长背着手往办公室走,顾野跟他之间差不多有五六米远。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外面不知道咋跑进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顾野在看到这人满脸潮红时第一反应就是陆知青说的那个梦!

那醉汉笑嘻嘻地喊住丁厂长:“丁厂长,我爱人的赔偿款还没给批吗?”

丁厂长回头一看,依旧背着手脸色严肃:“张为民!你爱人是意外病死在了路上,厂里给你们六十块钱赔偿款已经是尽了最大的能力了!你要是再胡闹下去,这六十也没有了!”

张为民一脸醉醺醺的姿态,仍旧笑嘻嘻的:“丁厂长呀,你这不是为难我么,我肝癌晚期,我爱人偏生在死在了下班的路上,你们不多赔偿点钱我孩子怎么长大?好好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都别想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