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翠英昨天头上撞了个包,今天发烧了,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嘴唇肿了老大一圈,人昏昏沉沉的。

秦建业他爹是个窝囊废,只知道蹲墙根拿着个旱烟袋一直吸一直吸。

秦明月委屈地哭:“我被陆知青那个贱货骑着自行车撞粪池里了,豆腐也掉进去了。”

秦建业立即火了,闻着那股子臭味也恶心:“你怎么这么废物!你不会让她赔钱吗?!那你赶紧再去买一点!我都要饿死了!还有,把你身上的臭味洗掉,洗不掉别回来!恶心死了!”

虽然在外嚣张,但秦明月是真的怕自己的这个哥哥。

毕竟秦建业是他们家唯一的儿子,冯翠英疼秦建业疼的跟眼珠子似的。

秦明月慌忙解释:“我没钱了,好不容易弄来一点钱因为买了点面跟豆腐已经花完了……”

秦建业蹙眉:“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再弄点钱?你要是敢偷懒,等娘醒了我让她打死你!”

秦明月赶紧说:“我,我去想办法!”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女人赚钱最容易的就是岔开腿,她从小就知道。

可腿岔开了太多次,人家现在都已经不太愿意给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