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商量好谁上谁下之前,别想动他。
顾爵易抬手抓着他的脚腕,眉眼中噙着笑意,神态优雅清贵,可做出来的事却像个流氓。
“清濯不用担心,我有做过功课,不会弄疼你的。”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脚腕往上走。
指尖所过之处,又麻又痒。
白清濯倏地收回了脚,线条极好的唇微勾,粉唇微动,说出的话却不像他的表情那般温润。
“顾大少爷,不想睡床,你可以选择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白清濯拿起书继续看,没有再去理会他。
上下之争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第一次被压,以后就很难爬起来了。
尤其是顾爵易这种表面看起来温文儒雅,心黑又强势的男人。
顾爵易内心明白,他是不可能被压的,绝对不可能。
两人因着这个问题,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所以还仅限于躺在同一张床上。
美人在眼前,顾爵易自然是不可能睡沙发。
哪怕是不能上,抱着也是挺好的。
他有的是耐心缠着他。
软磨硬泡加上不了脸,谁抗拒的了这么优秀,又这么俊美的他。
他坐上床,倚靠在床头软靠上。
贴近他,望着他手中的书。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顾爵易温雅的声线念出这句话,平添了几分深情。
白清濯把目光从书籍上移到他的脸上,粉润线条极美的唇勾了勾,“顾大少是故意挑的这……”
话未说完,唇瓣已经被他捉住。
顾爵易动作温柔,细致描绘轮廓,浅尝深入,温情腻人,仿若在对待稀世珍宝。
没错,看到他的第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只一眼,便是万年。
从那一刻起,他就是他此生的珍宝。
虽是珍宝,谁上谁下这事,还是不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