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徐徐道:“太后这是哪里话?郭黎铎永远都是朕的外祖父,正如同他永远都是太后的父亲一样,这是不争的事实。”

“只不过过了今天,他就要从朕的外祖父,变成朕的死外祖父罢了。”

太后闻言脚下发软,身体向后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皇帝果真这般绝情?你要秉公执法,可法外尚存人情!哀家的母家做下的那些事,就算再有错,也绝对不至于落个满门处斩杀的下场!”

“你若执意要斩!不如连哀家也一同斩了吧!”

陆临渊眼底闪过了一抹诙谐:

呵,斩你?

斩了你还有什么意义?

朕就是要让你在乎的人一个个都死在你面前,让你尝尽死别之痛,才可微微消解心头之恨。

朕不但不会让你死,还会让你好好儿活着。

活到与你有血亲之人全都死了,再送你上路也不迟。

“太后这话严重了。犯法的是他们又不是你,朕好端端的怎会对你动手?如此,岂非大逆不道?”

太后:“那么皇帝究竟如何才肯放他们一条生路?是不是非要让哀家这个老婆子跪下来求你,你才肯法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