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噤声,师伯要听见了哦。”
沈修韫精神高度紧绷,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祝星遥是什么意思,便猝然之间整个身躯撞在池壁上。
净池里翻起好大水花,声响正好掩盖了沈修韫的那声惊呼。
“师弟?”
正在四处寻人的云司清听见声响,回头疑惑地看了净池一眼,走近只发现净池里晃荡的水波,和岸边簌簌落下水的沙石,并未见人。
他并不知,沈修韫此时此刻就在他面前,仅仅只隔了一道障眼法而已。
沈修韫紧紧捂着自己的嘴,什么声音都不敢漏出来,一动不动地伏在岸边,整个人犹如绷紧的一张弓,被扣住的弓弦随时都有崩断的可能。
“方才上来时,分明有感知到师弟在山顶,怎么不见人?”
云司清就停在离的沈修韫不过半寸的地方,沈修韫清晰到他鞋子上的针脚都能看的分明。
他死死盯着那鞋,热汗沿着皮肤汇进眼眶里,涩得人只想流泪。
然而,他却根本不敢眨一下眼睛。
直到目送着无功而返的云司清离开,他才如泄了气的气球整个放松下来。
沈修韫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状态有多久,他只知道高度紧张过后浑身脱力发软,以及深深的后怕。
祝星遥简直是无耻至极!
他居然……他居然……真的做得出来!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