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清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啊。

虽然他教弟子是严厉了些。

祝星遥解释道:“我让师伯指导我练剑。”

沈修韫黑人问号脸,“你是不是傻?他渡劫期,你筑基后期,你知道你们差了多少境界吗?”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

差了几乎四级,找虐吗?

祝星遥满不在乎道:“师尊,我想快点变强。我不想自己成为别人构陷你的理由。

而且师伯只出了三分力,我与他打的不相上下。

只受了点轻伤而已,师尊别担心。”

祝星遥墨发散在桌上,像一张密集的情网,他懒散地摊开,眼神勾勾的,说不出的惑人,摆的是一副任由沈修韫予取予求的样子。

沈修韫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这个姿势有点……

而且方才他着急看伤,没注意把祝星遥衣服也揉的乱糟糟的。

以至于,此时的祝星遥衣襟下滑,一线s骨随呼吸若隐若现。

秀色可餐。

麻了,麻了麻了麻了。

沈修韫抓着祝星遥衣襟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倏而松开,却在松开的一瞬,又被祝星遥捉了回去。

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及时撑住桌面,绝对砸祝星遥胸口了。

距离被拉近,他感觉胸口轻轻覆压上一只手,随之而来的还有祝星遥蛊惑人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