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遥:“其实,若水河的水更加有意思,其中无法超生的怨灵无数,人若掉进去,会在痛苦之中被怨灵连人带魂撕成碎片,化为这满河血莲的养料。”

沈修韫看着祝星遥,宽袖下的手不安的攥紧,你想暗示什么?不是要师尊跟你共赴黄泉吧?

祝星遥拢了拢沈修韫的长发,意味深长地笑了声,“师尊怎么这样看着弟子?不会在想弟子会拉着师尊下去走一遭吧?弟子只想活着跟师尊长长久久,不会这么做的。”

沈修韫听了几乎想骂人,那你发疯吓我干什么?你有病?

祝星遥顿了顿,忽然道:“师尊,弟子有事要离开魔界几天。”

沈修韫在心里冷笑,弯弯绕绕了一晚上,又是撩拨又是威胁的,可算是奔到正题上来了。

祝星遥把沈修韫的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师尊不问弟子去做什么吗?”

沈修韫难得配合,没跟祝星遥唱反调,“你去做什么?”

反正都要跑了,今天先顺着你,满足你最后一点愿望。

明天以后,我就是你得不到的爸爸。

“自然是帮师尊去采能修复灵根的灵草,会遇上些烦人的家伙。只可惜,这世间再无血菩提了,不然……”祝星遥没有再往下说。

但沈修韫知道,这东西是玄天宗的至宝,大概是这世间唯一能修好灵根的宝贝了。

当初师尊在玄天宗力排众议,将它给祝星遥服用,引起不少非议。

祝星遥幽幽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沈修韫的侧脸,喃喃道:“师尊会乖乖在魔界等我回来的吧?”

“你觉得呢?”

沈修韫觉得他这问题有点废话文学在里面。

无论是原主还是自己,应该都不会乖乖等他回来。

只是,为什么临近要抛弃祝星遥回家,他心里会有点莫名的惆怅?

明明他们只相处了短短几天而已,而且大多还是不愉快的回忆。

他应该只是可怜这家伙被师尊甩了两次,哦不,准确说,马上就是三次了。

借醉表白被拒,被逐出师门,以及明天自己跑路不带他。

这么看来,祝星遥是挺惨的。

所以说,不要当舔狗啦,舔到最后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