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太谦虚了,就他这脸这身材,岂止是不错。
“哦,那估计是他们都以为你喜欢男人,对了,话说高中的时候,除了女生,有没有男生给你写情书?”
沈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答案就写在脸上,秦娆一看就明白,简直乐不可支,“真有吗?多不多?”
沈浔泄愤地在她腰上捏了一记,“别说我,你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
秦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别老动手动脚,我们没什么问题啊,如果当初他妈不棒打鸳鸯的话,倒是说不定。”
“鸳鸯?你跟他?他充其量算一鸵鸟,你俩都不是同一物种,他都不能下水。”
两人暧昧那么多年,连个正经的表白都不敢,硬生生拖到散,可不就是鸵鸟么。
秦娆认真道:“鸵鸟不能下水,可是鸳鸯可以上岸。”
“你想为他上岸?”
一句话把沈浔气得牙痒痒,手指捏在她后颈来回抚,真想掐死她算了,省的她老是气他。
随着他指尖的滑动,秦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缩了缩脖子说:“我是就事论事,绝对没有暗讽的意思。”
她后知后觉,脸上顿时勾起笑容,“你这是醋坛子又打翻了。”
沈浔表情极淡,声音也懒洋洋的,“我要是吃醋,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的骨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