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猛劲儿挣扎几下,一口咬住纪沧海掌心,疼得纪沧海嗷嗷叫。
“是我!”
她这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是小白的声音!
她狠狠扯住及腰的长发,把假发往地上一扔。
我一看,还真是他。
小白脸上像开了染缸,红眼影,红腮红,嘴上涂抹着油乎乎的紫色口红。
关键是这一身绿色绣花旗袍,侧面的扣子散着,腰上的肉直接呲了出来。
他一脸委屈地站在我们面前,纪沧海原地乐开了花。
我强忍着不笑出声:“你干啥去了?咋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小白蹭了蹭脸上的妆,瞪了纪沧海一眼。
“还不是怕人跟踪,我回来的时候特意买了身女装!”
“我从后山绕回来的,肯定不会带来尾巴!”
一听这话,所有的笑意立马烟消云散。
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有这种机警。
“这个给你。”
说罢,小白把旗袍扯开,我顿时惊讶不已。
所有东西都被他用胶带缠在他身上,从压缩饼干,到消炎药之类的医用品,一应俱全。
不夸张地说,他身上的东西,差不多能开个杂货铺了。
纪沧海走到他身后,抓着他身后的胶带狠狠一撕,疼的小白嗷嗷直蹦。
“你轻点!”
纪沧海贱兮兮地笑着:“谁让你咬我的?”
“呲啦!”
“嗷!”
……
几分钟以后,小白像是被人凌辱的姑娘,一脸愤恨地缩在墙角,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纪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