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熟悉,池哩害怕的抽泣,“你不许再来了!”

祁砚峥就不能清心寡欲一点吗?精力太旺盛是会死人的。

见他要俯身,池哩急的伸手推他,放出狠话,“你要是不听,我就…”

“我就割了你!”

凶巴巴的仰下巴,眸中泪花闪烁,傲气的很。

祁砚峥低笑,亲吻她的眼泪,“好凶,凶的想狠狠的亲。”

池哩瞪大眼,握紧拳头往他胸口招呼,力度软绵绵,“不准亲了。”

她嘴都肿了。

现在就是一个柔弱的小可怜。

祁砚峥笑着将怀里凶巴巴的小家伙搂的更紧,安抚的轻揉她的腰肢,“好了,不碰了,哩哩这般娇气,再弄该碎了。”

“我哪有很娇气,都是你太..”

“太什么?”

祁砚峥亲吻女孩头顶,盯着怀里噘着嘴散发怨气的小姑娘,心里还挺期待从她嘴里听到有关那方面的夸奖。

池哩轻哼,哪里会顺他的意愿,而是叫起她之前给他取的外号,勉强也算爱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