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一辈子好不好?”

“咳咳咳”

“咳咳咳”

刚才的哭声都变成了接二连三的偷笑和咳嗽,偷听的人都嘴角翘的老高。

对话被听了去的主角哩耳朵红透,手无处安放,好在电梯内没有灯光,谁也看不出她红透的脸蛋。

虽然这下丢了脸,但这一出让大家紧张的心都有所舒缓,池哩恨不得给自己找个洞埋起来。

话是祁砚峥说的,偏他一点尴尬都没有,还继续在耳边问着;“好不好?”

“我好你个大头鬼。”

池哩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回,这人,知不知羞。

紧张的氛围褪去,外面也有了点动静,听着像是拿着工具在实施救援。

有人来救他们了,大家心里提起的那口气松了松,紧绷的神经也变松弛。

门被半边割出了一条小缝,对面是穿着工作服的消防员,拿手电筒扫视了下里面,确定了人数安抚了几句继续破开门。

外面的光一点点涌进,依稀已经能看清脸部,直到开出的口子足够一个人通过,前面的人拥挤着抢先,池哩被祁砚峥护着头,圈抱在怀里。

等一两个人出去,外置才不算拥挤,推开点距离。

池哩掀开眸,眼睛轻颤,面前是一片白皙的肌肤,v字领口被她刚才蹭的有点下滑。

线条清晰的胸肌在这个角度能窥见半边轮廓,随着胸腔的起伏愈发性感,池哩不自觉咽下口水,眼睛还没移开,就见光线越来越亮,肌肤也越来越透,他笑了声,“好看?”

池哩摇头,耳根的红却出卖了她。

“哩哩想摸的话,也可以的。”

他舍不得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