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哩,不是想看我跪吗?”
一句轻飘的话撩入耳畔,接着,手掌被狠狠扣住,被吻的失去思考能力,她晕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口汲取呼吸间,窥见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解她衣服。
胸膛半开,被扯掉的领带松松垮垮的绕在她手上,白与黑之间混着深沉的暧昧。
明明,她根本就没力气了,还要这层不必要的装束。
……
昏暗的房间,浪起云涌,漂泊在海面的小船荡漾着,深入水底又被捞出,维持着持续向前的航道行驶着,再跌落漩涡之中,被巨浪席卷船底,捏碎了船身。
地板上,除了衣物,还有被蹂躏,带着点光泽度的黑色领带。
清晨早已拉开帘幕,罕见的,池哩醒的比祁砚峥还早。
还不算完全清醒,就感觉身体像是被巨石压了一遍,哪里都疼,动下腿就感觉痛感都冒到脑神经了。
“嘶~”
她残留的意识还在边看电视边喝酒,把自己当成那个厉害的女拳击手,代入着对面是祁砚峥,然后自己给他打趴下狠狠蹂躏的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