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祁砚峥以为自己猜对了,满脑子都是池哩心里有人,在外面藏了野男人,她不要他。

她抛弃他就是要和别人跑了!

猛的,他将她的手按在镜子上。

池哩的脸贴上潮湿冰凉的镜面,有些慌了,“没有野男人。”

她上哪找野男人去。

“那就是心里有了。”

他盯着她心脏的位置,似要将它剥开,池哩用没被抓住的一只手挡住,气愤的回了句嘴,“我心里有野花野草就是没男人。”

祁砚峥拧眉,回想到带她走的悄无声息的那个人,指尖滑在她的手腕,低声问:“女人呢?”

池哩真想一个大白眼翻过去,神经病。

有,有观音娘娘。

我佛慈悲,把这只野兽给收走吧。

“没有,你放开我。”

她腿本就酸软,要不是有他的力量扶着恐怕早滑下去了。

这浴室很变态的布着镜子,让人欢愉不起来。

祁砚峥真是恶趣味,又是镜子又是笼子,简直变态到极点,无人能及。

祁砚峥不听,用指尖描绘她的眉眼,他只知道怀里的人满心都想着离开他,脱离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