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刚走到她面前,投下的阴影遮住她半身,见到人她坐直,怀里还抱着酒瓶,歪头撅着嘴,“你是谁啊?”
无辜的声线,娇俏的面容,她就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祁砚峥揉了下眉骨,这不听话的小姑娘,生下来就是个小酒鬼,一会没看住人就喝成这样。
联想到上次她喝醉的磨人劲,祁砚峥有些头疼。
他看见她紧紧抱住的酒瓶,伸出手,结果池哩迅速抱着酒瓶往后,眉尖拧成小疙瘩,“你自己要喝就去拿,不准抢我的。”
祁砚峥都想把她的眉头给抚平,轻嗤了声,在她旁边坐下,喝多了就成小孩德信了,还挺护着。
憨厚无辜的可爱模样让人忍不住心软软,想好好逗弄。
他看着歪头半睁着眼的人,温柔的摸她的头发,哄小孩样,沉冷的语气都变的温和,“困不困?”
她定定的看着他,眼皮垂下又张开,摇摇头,就算醉了,池哩潜意识还是觉得面前的人不是个好人。
“不困的”她忽然举起酒瓶,嗓音软软的拔高,“我还能再喝一瓶。”
上个洗手间的功夫曲之意也不知道池哩怎么就突然喝上了,还是她给自己拿的酒,特意叮嘱让她别碰,别看喝着没什么酒味,后劲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