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吃那个。”

大不了祁砚峥喂啥她吃啥。

但她说完那刻祁砚峥放下刀叉,眉目透着淡淡的笑意,手掌在腰间轻揉,俯身凑近她盈白的耳廓,“那吃哩哩,嗯?”

危险的尾调带着调情意味,池哩鼓着腮,面对他的流氓行为很是无语。

她靠近,不甘不愿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可以了吧?”

臭流氓!

祁砚峥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拿起刀叉,心无旁骛的伺候怀里的小姑娘。

末了,还让人上了杯温水。

将杯子捏在手心,他垂眸看着透明的液体,唇角勾起,“这回算是知道哩哩为什么不用喝牛奶了。”

池哩咬住腮帮子,粉拳握紧,喝个水他也要那么风流!

真是一开荤就停不下来。

她不说话,含羞的躲进怀里,偏祁砚峥这张嘴堵不住,温热指尖摩挲她的腰肢,“喜欢我亲你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刚吃完饭,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