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哩点头,站在原地看着人走远,抿直唇,揉了下快烫熟的耳尖,感叹句,这男人怎么比她还会撩。

楼下,陈姨正在厨房准备要做早餐的食材,身边跟着个另外一个女佣,看见祁砚峥下来,她走上去,“祁爷,刚才池小姐是有事找我吗?”

她来时好像看见池哩在朝她挥手,等她走到别墅里,池哩已经被他抱走了。

祁砚峥停了几秒,而后低声说:“没事。”

他拐弯走向车库,银灰色迈巴赫急速行驶出金丝栏门,陈姨身边的女佣看着车身,嘀咕句,“祁爷睡衣都没换,这么急去干什么?”

“祁爷的事少打听。”陈姨笑笑。

她估摸着应该和池小姐有关,否则一向冷静沉着的祁砚峥怎会顾不上着装就出门去。

陈姨做早餐时都是笑着的,那模样是打心底的愉悦,小英好奇问道:“陈姨,你家媳妇给你生了大胖小子,高兴成这样?”

陈姨摇头,“我家儿媳还没那么快生,我开心的是祁爷总算没那么孤单了。”

外界都说他冷血残暴,是从地狱端走出来的人,可在这偌大的祁家,里面每个人虚伪,表面假惺惺背地里到处使绊子。

祁砚峥十五岁就经过老爷子的考验当上祁家家主,狼山去过,部队练过,受过的伤只多不少,有野心也要有抱负,想坐稳高位,舍弃的不止是人格,还要换一身血肉。

他凭借一身戾性走到现在,无人敢惹,算是睥睨天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