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白了他一眼,赶走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坐在了他身边:“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说你要演戏差不多就得了,别真的浪上了,回头受罚别连累金繁。”
宫子羽轻声笑了起来,大姐对他的近身侍卫金繁早就垂涎三尺……情根深种,金繁虽然表面上拒绝了,但这货心里应该其实早就乐意了,只是为了尽忠职守不想牵涉儿女私情罢了。
公子羽也不挑破这一点,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和缘分,他闲看山水风云也是挺有意思的。
宫紫商很铁不成钢:“你也该稍微有点出息了,整日里寻花问柳的,你可知宫内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说你不学无术,远不如宫尚角和宫远徵,宫尚角也就算了,可宫远徵那小子现在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真忍得下这口气?”
“有什么忍不下的。” 公子羽不以为然地笑道,“宫门能人辈出,我该做的就是站在该有的位置上。”
他缓缓道:“世间一切皇朝世家,很多时候不是灭于外敌之手而是内忧,宫门有他们便够了,我若是过于执着于这些只会引来祸端。”
宫紫商不甘心:“你可是宫门执刃的儿子!”
公子羽笑而不语,是又如何?大哥二哥几个个个比他有野心,既然如此,他还不如淡定看戏。
何况少主是他的亲哥哥,他折腾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世界意志总是反复在崩溃的边缘横挑,因为男主根本不像原剧情里要求的那么纨绔无能恋爱脑。他的躺平是有意为之罢了,事实上这也是一种人生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