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错了,我最多有失察之责,但你不能说都是旁人的错,路都是你自己选的。”于是这话一出,众人又是回过神来,是啊,玄女的所作所为分明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他们竟是险些被玄女带歪了思路。
玄女也知道未书惯会作戏,哪怕她此时再如何说明自己是受了她的误导只怕也没人相信。
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恰在此刻,一到清雅悦耳的声音传来:“爹,娘,大哥。”
这熟悉的声音,正是青丘女君白浅。
她脚步轻缓优雅地走来,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清昆仑扇一边微笑道:“这里好热闹啊。”
姐妹两人之间的种种斗法和心思,聪明的白浅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觉得恼怒,只觉得可笑。
自己以前可是很尊重未书这位大嫂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嫂敢说自己是真的那么纯白无暇吗?
她倒是觉得,她像是一朵好大的白莲花!她用扇子掩着唇角轻笑道:“大嫂,其实我也很好奇呢,玄女是怎么知道我有一门从折颜这里学来的换颜术呢?”
未书依旧十分淡定:“确实是我告诉她的,但我只是和玄女随口一提罢了。如今我们在审问的是玄女背叛天族投靠翼族的罪责,和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关系。”
白浅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怎么会没有关系呢?玄女可是用换颜术变成了我的模样投靠翼族的呢,这若是一个不慎,人家还以为是我白浅代表青丘和翼族狼狈为奸,与天族为敌呢。”
玄女愣住了,而听了这话青丘众人脸色都是一变,狐帝狐后的脸色更是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