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田先生放心。”赵开连连道。

田先生看了他一眼,道:“我那个朋友,隐居在城北一处竹林里。”

赵开挑挑眉,“隐士啊。”

“田先生给我说说这位的性格呗,到时候我也好投其所好。”

田先生又想起了赵开第一次来的时候带的茶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小子......

“他呀,其实是有一番抱负的。”田先生缓缓道,“他想做一个官,造福一方。”

“以他的资历,也做到了一县主簿。”

“但没当多久,就觉得乾州官场实在是乌烟瘴气,做官拘束太多,也没有施展自己抱负的机会,后来干脆直接辞官了。”

赵开眉头一挑,性格先不提,能做到主簿,也是很有实力了。

随即,赵开又向田先生问了那位先生的住处,和一些洗好。

田先生说的似乎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了?”

“还不走?”

赵开轻咳一声,“那啥,像您这种实力的,还有没有认识的?”

田先生瞪大双眼,“一个还不够,你想开什么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