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德摇了摇头,“无妨,距离那位王爷定下的时候还早。”
“我先去府衙探探口风。”
身为西域商人,他其实不想与这些官员们接触太多。
无他,在这些人面前,他们太过被动了。
商人的地位本就轻贱,他们又是外域之人,偏偏又掌握着巨大的财富,这让他们在面对这些官员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美妙。
可那阿罗治又不能不管。
旗木德心底下定决心,待把那阿罗治救出来,一定要让他加倍补偿自己。
用他的钱救他自己,这不是应该的吗?
他换了一身衣服,匆匆的向着府衙赶去。
毕竟在乾州那么多年了,他自认为在这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当然,这薄面,都是一份又一份厚礼堆起来的。
捞个人问题应该不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