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在她走后拉起黎姝的手愤愤道:“我来姝姝你这里的路上遇见了宁烬的母亲,她狡辩称姝姝你昨日只在她门前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会滑胎是因此前在宫中落水时动了胎气,既如此,那我就只好拿害你落水的人来为你出气了!”

“可谢语当时也不是故意的,是与我说话说得太过专注没注意到脚下,才……”

“是谢语叫你去那湖边说话的没错吧?”

“是。”

“那么冷的天,她在哪里跟你说话不行,非要去那湖边,她肯定是故意的,且她说不准早就已经知道你有孕了,是为了害你滑胎才假装脚滑拉着你一起掉下去的!”

“这……”

黎姝紧紧拧起眉,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林琪。

下一瞬谢语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进来,“嫂嫂,我进来了哦。”

接着,谢语就在流心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手上拎着个小巧精致的食盒。

黎姝还在暗暗琢磨那食盒里装的会是什么,谢语就一脸惊讶的开口了,“棋、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