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有些疑惑,但还是惶恐的跪了下来:“臣妾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良妃还真是装得一手好糊涂,不过朕告诉你,即便是你搬出你父亲,朕也不会妥协。”
赫连胤起身伸手捏住了良妃的下巴,说完这番话后,甩开了手。
良妃摔倒在地,但此刻也猜到了大概。
“臣妾不知父亲说了什么,但这绝非是臣妾的意思,陛下误会臣妾了。”
“是不是朕心里清楚,良妃刚解除禁足就如此迫不及待,若是再有下次,朕不介意再次将你禁足。”
赫连胤说着正准备离开目光却瞧见了不远处桌上的刺绣。
正是苏昭仪送给良妃的那一副,如今却被刻意装了起来摆放在桌面上,倒显得十分喜欢似的。
目光停顿了片刻又不着痕迹的离开,并未在理会身后人的解释,赫连胤带着人离去。
良妃心中委屈,自己确实什么都没说。可偏偏赫连胤就是认定怪罪自己。
委屈夹杂着怒火涌上,一旁的宫女想上前扶起她却反被狠狠的推倒在地,头磕到了桌角顿时涌出了不少鲜血。
良妃看了一眼却是冷冷道:“滚出去,别脏了本宫的屋子。”
那宫女强压下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捂着受伤的头,赶紧离开了屋内。
兰花见到这一幕也识趣的没有上前,若放在平时她还会安慰一番,但显然这次良妃太过愤怒,自己上前反而适得其反。
一个人发泄了许久后,良妃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提笔写了一封家书,让兰花送出去。
赫连胤回到寝宫,也是冷静了许久才平复情绪。
本来这些时日一直在布局着扳倒大臣,但这匈奴突然来袭全然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本就烦躁,在受到大臣这么一刺激自然是没控制住情绪。
但冷静下来后,赫连胤仔细思索一番,良妃刚刚的模样,似乎真的不知情,更何况自己的人也有看着她,若真是有什么动静,肯定会提前得知。
没想到这次情绪失控的如此厉害,赫连胤暗自叹息一口气。
又一个人待了许久动身前往昭仪宫。
宫内似乎点着熏香,并不浓烈,淡淡的香味甚是好闻。
赫连胤在门口驻足,仔细闻着这香,复杂的心绪似乎也被抚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