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吴太傅竟也管起了朕的家事?”
【吴太傅?吴应勇?这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平时就知道巴结良妃!】
【暴君爹爹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
【今天他敢帮良妃,明天他就敢蹬鼻子上脸,置喙你的家事,就是藐视君威。】
【眼下算起来,苏州决堤一事应该已经发生,他们不禀报此事,反而来说良妃的事,莫不是,朝中与良妃有所勾结?】
他墨色如夜的眸子,冷冷的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刀子一般,直吓得吴应勇忙低下头。
“微臣不敢!”
赫连胤冷哼了一声,“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后宫的事你也不敢过问!以后是不是就想爬到朕的头上了!”
他的音量微微拔高,周身笼罩着肃杀之色,一双冷冽的眸子更是如同一把利剑悬在了众位言官的头上。
感受到了雷霆震怒,众人匍匐在地,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赫连胤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冷冰冰道,“朕养你们是为了处理朝堂政事,而并非是朕的家事!苏州运河决堤一事,朕都已经知晓,你们全都耳聋眼瞎了不成?”
【暴君爹爹骂的好!】
【白养了这群酒囊饭袋,他们除了拜高踩低,巴结妃嫔,难道就无事可做了吗?】
【天下的百姓何其无辜,近一点也得不到重视,真是呜呼哀哉!】
他一拍桌子,底下鸦雀无声,甚至无人敢呼吸,他们一个个屏息以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动了龙颜。
偌大的一个朝堂,连一个敢说话的人都没有。
【暴君爹爹你赶紧说话,我怕等一会儿你再不说话,他们都憋死了!】
过了许久,朝堂上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赫连胤的目光落在了吴应勇身上。
他冷声问,“吴太傅,你可知道苏州决堤一事?”
“微臣不知!微臣罪该万死!”吴应勇吓得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刚刚镇定自若的模样。
赫连胤冷笑,“既然如此,那朕就派你去此事是解决,将功不过,若是解决不好,提头来见!”
话音刚落,吴应勇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扑通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他明知自己不是那块料,若是真的接下来这旨意,无异于等于自寻死路。
他与那后宫的良妃本无交集,可昨夜突然有个宫女找到他,说是让他进言,只要良妃得势,他便可以享受高官厚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