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祐道:“陪祖母多说了会儿话。”

“老太太精神头这么好呢?”

赵玄祐眸光一暗,这样的精神头,他宁可祖母永远不要再有。

崔夷初的事,必须速战速决,让祖母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元青看他阴沉的目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是不知道如何找补,赶忙给他端水。

正洗着脚,赵玄祐忽而想起一事:“之前让你们送去兴国公府的东西送了吗?”

“啊?”元青愣了愣,回过神来,“爷是说那个瓶子?昨儿宋管家就差人送去了。”

昨日收到了那瓶子,今日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倒是挺沉得住气。

看来这兴国公的爱女之名,也只是说说而已。

赵玄祐擦了脚,打发元青出去了。

绕过山水描金座屏,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榻,赵玄祐眼睛一眯,知道她回侧间去睡了。

也不知道该说她谨慎还是胆小了,又没说不让她睡这里。

赵玄祐吹灭了烛火,摸着黑往侧间走去。

这边的门虚掩着,他几步走到榻边坐下,玉萦早已睡熟。

赵玄祐贪恋着温香软玉,很快躺到了她的身边。

侧间里只有一扇小窗户,黑漆漆的,看不清人,他只能摸索着抬起她的脚。

玉萦终于醒了,娇嗔了一声“世子”。

都说一念成佛,一念入魔,读了一晚上的经文,既淡薄又宁静了,只碰她一下便彻底沉沦。

终归没有佛缘,注定要留恋红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