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楼下新开了家担担面,味道不错?”张泰饶有兴致地提议。
林耀东放下文件,掏出手机:“我昨天刚去过,确实地道。我存了老板电话,我让他送两碗上来。”
说着,他熟练地拨通了号码,用一口川普订了两份招牌担担面。
张泰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两支娇子,随手抛了一支给林耀东。
点燃香烟后,他状似随意地问道:“听说黄海把那个四眼的酒吧给烧了?”
“嗯。”林耀东深吸一口烟,“下手够狠的,那酒吧据说投了好几百万。”
“现在什么情况?”张泰的声音依然保持着漫不经心的语调。
“既没通知执法队,也没找黄海麻烦。”林耀东简洁地汇报道,“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张泰轻蔑地笑了一声,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我还以为是条过江龙,看来连条泥鳅都算不上。”
这句话里既有对四眼的不屑,也暗含着对这个局势走向的某种失望。
在他的期待中,这场冲突本该是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