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子昨晚是怕被我塞到角落找不到才戴在身上的,此时已经到了地方,我也不好再带着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便先把那个坠子摘了下来,握在了手中。
我正在按着门铃,手臂却被人猛地扯住了,却正是那个老太太:“小伙子,你手里的东西,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那老太太的手颤抖着,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让我一时有些茫然无措,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认识这个坠子,难道,这是那个小姑娘的亲人?我刚有些头绪,却被那老太太弄得有些搞不清楚是什么名堂。
门铃这时候已经被按响了,有人在那一头接了话,刚喂了一声,那老太太忽然就大喊起来,喊着喊着,声音还带上了哭腔。
“幺女,你快下来,快下来啊!让岭仔快接了丫头回来,我抓着人了,我抓着害死妞妞的人了!”那老太太的声音招来了不少一样的眼光,虽然附近人不多,看热闹却还是人的天性,更有认识那个老太太的人围了过来。
“赵太,怎么了这是?”有人好奇的问道。
“害死我妞妞,害死我妞妞的人,抓着了。劳驾你帮我报警,帮我报个警。”
那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紧紧抓着我,我这才终于反应过来。
“各位,各位,误会,我是来送东西的,老太太误会了。”我连忙解释着,说道,“那个杀人犯自己找上门来说自己是杀人犯啊,各位行行好,散了吧,我待会跟着老太太上楼说。”
我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打扮得体端庄的女人猛地撞开了防盗门冲了出来,脚上穿着的甚至还是一双居家的棉拖鞋。
“妈,怎么回事?”那个女人看着被老太太紧紧地抓着胳膊的我,狐疑的眼神投了过来,手上的电话还亮着,赫然显示着通话中的界面。
她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听那老太太解释,只是又把电话放在了耳边:“老公,赶紧上来,顺便报警。”
“别,别,真的是误会。”我焦头烂额的,看着周围的人围得越来越多,却只觉得自己的语言确实十分无力,“我只是来送东西的,老太太误会了。你要是报警,不相信我,我现在就走人。”
我匆忙之中,话有些问题,顿时点燃了周围好事者的神经,有一个老爷子当即看不过去,冲上来一把扭住了我的另一条胳膊。
“你不说清楚,还想走?”那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喊道,“是赵家闺女的事?赵大妹子,你放心,今天这事我管了,他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我又有些头疼,只能寄希望于那个看似还算理智的女人:“让大爷压着我也行,你丈夫是不是快来了,有些事我不好说,能不能私下谈。我跟着你们上楼,刚才就是我按的门铃,本来就是来找你们的。”
那老太太也看着那个女人,大概是在等她做决定,只是脸上的眼泪也还是一把接着一把的,让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行。”那女人思索了片刻,对着电话道,“老公,直接回家,我们先上楼。孙大爷,麻烦你帮我们一下。”
“得嘞,我老头子身板好,手上这两下子还没丢,应付一两个小年轻绰绰有余了。”说着,那赵大爷便反剪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推,“走,看看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