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天的时间,脸侧和脖颈处终于差不多消肿了,只是每天白天还得回医院打吊瓶,晚上再回饭店正常工作。
五天的时间,邢运倒是每天都来医院报道,所以,从那以后我也不太好每每都把他拒之门外了。
那是在往回家的路上走的时候,那一天,打完点滴就已经到了晚上六点了,我坐了公交车到离饭店最近的一个站点,然后往更偏僻的方向走去。
那一带是一片城中村,鱼龙混杂,如果不是因为另一半公交车停了,我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在那里下车的。
我是在一条两边皆是砖墙,偶有商户们的后门在那里的的小路上,撞到那个染了一头黄发的少年的,撞到他的一瞬间,我清楚的看到,从他怀里掉出了一包用塑胶袋密封着的白色的粉末,还有一管子类似喷雾小瓶一样的透明液体。
我顿时愣住了。
我一直都知道,这片地方治安不怎么好,有些已经谈妥了要拆迁了的商户或者居民手里都握着大把大把的钱,这么一来,不用工作劳动了以后,他们自然就会寻找更多的娱乐方式,毒贩子这种职业就应声而出了。
他有些慌乱,急忙捡起了那两样东西,往怀里揣了进去,然后跌跌撞撞的从我身边跑开了。
我不欲多管这样的闲事,便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接着往前走去。
就在前面的拐角处,我忽然听到了来自拐角那一头的声音。
“喏,这个就是了,氯仿,你想要便宜的就拿这个。”我下意识的闪进了旁边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店铺的门框后面。门大开着,玄关是一条漆黑的走廊,里面没有什么灯光,应该不会有人看到我。
于是,我便在那门框后面隐藏着身形,听拐角处那几个人的对话。
“行,那就要这个了。”说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在掏钱,“拿钱啊阿吉,咋俩平摊,搞死那个臭婊子。我看她这次还怎么假清高。”
“嗯。”那个怯懦的声音也再一次的响起。
那个卖药的人大概是比划了一个数字,告诉了他们价钱:“呐,这个价,一点都不坑你们的,我还买一送一,送你们一袋凝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