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高家总算是不负所托,这块玉佩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不,它是我的,我的!”在这样的怒吼声中,我看到周玄那原本与常人无异的手指上忽然有漆黑的甲片暴长出十余厘米左右,冲着我的喉咙袭来。
高源急忙推了我一把,被周玄那只手掐住喉咙的人顿时变成了他。
“我辛苦筹谋这么久,给你们高家人做事,难道连一样报酬都得不到么?既然它已经被你这小子抢走了,那么,就由你们高家人来给我偿命吧!那个老头子和你一样,已经有被激活的畏兽血脉在身上,不还是被我给杀了么!”周玄怒吼着,掐着高源的脖子站了起来。
那碧色的雾气并未淡去,反而愈来愈浓,现在连高承泰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王律师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可是,高源在周玄手里,他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们根本什么都不能做。
我急忙大喊:“我把它给你,你松手,松手!”
如果不是高源,我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而且,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这东西根本于我无用。如果它能保证高源的安全,即使是把它再交给周玄,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阴阳令已经认主了,和阴阳瓶合为一体之后,除非你死,怎么可能会脱离出来。想救他的命?好啊,自己割断喉咙再说。”周玄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这可是个好东西,我废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用它来了结一个阴阳人的性命,不亏。”
我捡起了他丢在地上的那把匕首,心中虽然有些犹豫,可是下一刻就看到了周玄那只手又收紧了几分。
高源身上的血液是能够伤害到他的,他也并不敢用那看似锋利的长指甲来做什么,但是这样下去,高源的颈椎大概会被捏断吧。
我颤抖着,看向王律师。
他脸上仍然是平淡又寂静的,但是,眼中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牙关咬了咬,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样的决定。
他是高源爷爷的人,如果牺牲我的性命就能够救下高源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吧,亲手割断我的喉咙什么的。
“你,松手。”我抬手,把那匕首的尖端抵在了脖子上,“在我死之前,如果高源先断了气,你什么都得不到。”
周玄大概是看到了我眼中的决绝,便如我所说的稍微松了松力气,让高源的脚落地了。
高源艰难的回头看我,眼中满是拒绝。他缓缓地摇头,可是迎来的确实周玄又一次的用力,便彻底连转头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我着了急,虽然心中还是有所犹豫,但是,高源的命和我的命比起来,究竟谁的更重要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答案。
人都不可能是完全无私的,我原本还寄希望于王律师能够做些什么,可是,看他的样子,高源也一样的是他的软肋,难道我真的非死不可了么?
这么想着,我手中轻轻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