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说话的却变成了高承泰:“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们也没必要虚情假意的做戏了,对吧,小源。”
“这婴尸既然落到了王律师你手上,我们也说不了什么,确实是我们把它放在了老爷子床底下。不过,老爷子人都已经没了,难道王律师你还能抱着这个婴尸去警察局,告诉警察是我们害死了老爷子么?怪力乱神的证据,警察局能用么?”高承泰怪笑着,“这三样东西,婴尸已经对我们没有用了,我们只要前两样。小源,你爸是长子,但是别的财产上,老爷子也没少偏心你们,你就别跟我们两个叔叔抢了,至于那玉佩。”
说着,高承泰转脸看向了周玄:“亲家,你帮我良多,所求不过在此,既然东西都被王律师放在了明面上,当然就该归你所有了。小源,王律师,你们没有意见吧。毕竟,我们也是第一个到这里的,能等到现在,不过是给王律师面子而已。”
“你们就这么自信,能从我手上把东西带走?”王律师也忍不住蹙眉,因为高承泰的狂妄有所不解,“我应该已经说过了,这里的防护措施,不止我一个人。”
高源已经气急,终于也忍不住发声:“爷爷送我走之前就说过了,他的股份是要交给信托机构管理的,每年公司的利润都会平分到所有人手上,谁都不会落下,你们为什么就觉得爷爷一定会偏心我们呢?甚至,还用这样的手段害死爷爷!”
高源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只能继续克制自己,狠狠地掐住了手心,紧盯着周玄的脸。在他眼里,周玄其实就是罪魁祸首没错了,毕竟,高承泰和高承甫都是想要害死高老爷子的人,周玄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我还是不解。
虽然黄金婴尸大概就是这一切的起源没错了,但是,连高源都想清楚了其中的蹊跷,我却还是串联不了这些关键。他们究竟是怎么用能够给自己带来好运的东西害死高源的爷爷的呢?
面对我的不解,王律师很善解人意的开了口:“黄金婴尸原本只能够留作己用,所图不过是钱财名利,但是,黄金婴尸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怨气极重,戾气极重,心中满是因受遍折磨而死的怒意,而他们所做的,就是把那种怨气,戾气,怒气,全部都转接到了高老先生的身上,所有的暴躁易怒,梦魇惊吓,都是来源于此,所以,到最后高老先生才会是那样的死因。但是,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身上流的血有什么特殊的。”
王律师转而开口问高承泰他们。
“不过是畏兽血脉而已,有什么可稀奇的。”周玄桀桀发笑,“说起来,高大少和我,还有一段恩怨没有算清楚。我可是因为你的血大伤元气了。”
“你们都能知道的事,猜一猜,高老爷子自己知不知道?”王律师按住了高源的手臂,淡然发问。
这一问,忽然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了,高源是因为枳北才知道了畏兽这个词,周玄则是因为和高承泰高承甫牵扯过深,会无意中发现也不是什么可惊异的事情,但是,活的比他们更久的高老爷子,怎么可能对自己身上的特殊一无所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