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先生。”周玄不轻不重的说话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怎么,岳先生不打算过来了么?”
周玄一语中的,我都想给他鼓掌了。
“我着急睡觉,去不了了。麻烦你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咋们明天高家老宅见,希望你到时候也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这一次,轻笑的人换成了我。
我心中满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嘲讽和得意,调子都比往常上扬了好几个度。
“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靠着那只畜生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么?我想要你们的命,有的是办法!”周玄的话中略有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不过他大概没想到,我可不是自己悄悄躲起来打的这个电话,刚刚洗漱完的黄金金,还有正在看深夜档韩剧的枳北都坐在沙发上,大概也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周玄那免提之下,音量虽然调小了那么一点却仍旧刺耳的破锣嗓子。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枳北喵的一声就扑到了我手机边上,“老畜生,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一次,看我不把你撕碎了喂狗!”
枳北疯狂的叫嚣着,那边的周玄却半个字都不敢吭声,枳北骂完以后,只停顿了那么几秒,电话中就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嘀嘀声。
他肯定也能猜的出来,黄金金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与之相对的,他的诡计也就同样破产了,指望用几句话把我单独骗回到加仑特酒店去,还不如指望他自己能闯到这座酒店里来,当着枳北的面把我给带走。
且不说枳北会不会帮我,就我短短的这么一些时间里观察到的枳北这样心高气傲的做派,周玄要是真敢打上门来当着它的面抢人,恐怕会被枳北当场发作撕碎了去也不一定。
“今儿个已经撕碎了他好几次,没想到这个老畜生居然早就尸解了,弄了一堆死蝙蝠做肉身,倒是不太好对付。”枳北哼哼唧唧的,很不满周玄挂断电话的行为,“我倒要看看他还敢不敢打电话过来。”
“肯定不敢了。”我忍着笑,试探着伸手撸了撸枳北背上的绒毛。
这一次,枳北没有乱动,让我摸了个正着,柔软的触感堪比上好的丝绸,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黄金金一点不嫌它重,还要抱着它摸来摸去了。
虽然我没能亲自开口骂一通周玄,但是枳北这么生气的样子,就算是没有我和黄金金的这一层关系,它怕是都要把周玄当成是厌恶至极的对象。有枳北撑腰,明天去高家老宅我就更不会犯怵了。
又这么一闹,我终于是强撑也撑不住了,不过我也不打算继续撑着了,总归要把透支的精神补回来的。
我勉强和黄金金打了个招呼,就梦游一般回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夜倒是睡得不错,一夜无梦,等到天亮以后,下午醒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是不是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原本该去高家老宅的日子。
明灿和我联系了一次,只说已经和高源回来了,还说有关于高源的事情要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