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婉?”
我猛的一回头站了起来,险些闪到脖子。
那一刻,我心都凉了,这算是怎么一档子事。我心中懊悔不已,只怪自己失去了警惕。
不过我也清楚,这实在是怪不到我头上,我就是个打工的,就是个厨子,总不可能每天都像间谍一样谨慎。
我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让张婉走也来不及了,只能先走到了门口:“刑队,你怎么来这儿了。”
刑运一脸铁青,震惊的看着张婉。
张婉和笑笑见我没有让她们躲避的意思,也就没有动作,只是停下了筷子看向我这边。
我一下子就头疼起来,一旁的刑运只是瞪直了眼看着张婉和笑笑,半晌才转头看我:“岳明松,你是不是得,得给我解释一下。”
这句话不是问句,我没法子,只好先打着哈哈:“刑队,你先坐,其实,其实这个不是张婉,是我一个亲戚,这我表姐,带孩子来看看我,你看错了。”
“岳明松你蒙谁呢?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刑运死死的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杀人凶手一样。
接着他跨步就走向了张婉那边,昏暗的灯光下,张婉也一脸静谧的看着他,平静如水。
只有笑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眼前表情隐约有些狰狞的刑运,竟然笑了出来。
远处的黄金金静静的站在吧台后扒拉着算盘,整个大厅里静的只有我的心跳声和算盘珠子咔哒咔哒的声响,我紧张的心都快要跳出来。
这样的场面,让我怎么说呢。
刑运到底是个警察,我总不能把他打晕了再把他丢出去,等他再来找我我就说是他做梦了吧。更何况,我也打不过他啊。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刑运一步一步的走向张婉,在片刻的打量以后,居然坐在了我刚才坐着的椅子上。
“岳明松,这就是你能告诉我拿么多线索的原因么?”刑运淡淡的说。
我无奈,只好冲着着张婉点了点头,示意她无妨:“那就,认识一下,张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是现在负责你和笑笑案子的警官,刑运。刑队,这是我跟你举报的坠楼案的受害人,母子两个。”
刑运半晌没有说话,我只想知道今天晚上我还能不能开张了。
待会一挂牌子,客人们进来以后再让刑运看到什么熟脸,我这个店还开不开了。
刑运回过头来,平静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喜怒:“你就在这个饭店工作?你又怎么会遇上他们的。”
刑运的口气简直是在审犯人,我无奈,只好说道:“我是个厨子,告诉过你的,他们是,我眼睛天生就能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他们也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