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在我的脖子上动来动去,我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但是也无力反抗啊,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一股暖流从我的脖子里留了出来,外面的猫叫声越来越凄凉,让人听起来都不寒而栗,这个浑身散发着臭味的女人,却一直在我的脖子上贪婪的吮吸着。
我已经想好了我的死状,一定是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尸体躺在床上,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我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过去了,一定是失血过多,坚持不住了,我心里想道,我闭着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窗外的月亮却出来了,圆圆的月亮挂在黑暗的天空中,这月亮看起来就像是假的一样,旁边没有星星。
一股凉嗖嗖的风吹了进来,把窗户都给吹的哐哐作响,一阵阵的响声,让我从这迷迷糊糊中有了一点知觉。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飘了起来,随着风越飘越高,脖子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见了,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那张只有两个窟窿而没有眼睛的脸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嘴角还在滴着一滴滴的液体,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在这安静夜晚,这微弱的声音却又显得非常的大,声音越来越大,这个红色指甲的女人却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
我的身体被这阵笑声缠绕着,撞击着,我的身体生硬的疼,无处可躲,我的身体好像并不受我的控制,痛苦万分,却一动不动,像一句尸体在空中晃晃悠悠的。
窗外的风刮的越来越大,窗户吱吱吱的响着,外面的槐树被吹的东倒西歪,有些树直接被吹在了地上。
外面的乌鸦声叫的惨绝人寰,声音围绕着我,让我不禁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想要尖叫发出一点声音和这群讨厌的乌鸦抗衡,张开了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我疯狂的晃着脑袋想要躲避这些烦人的声音,脖子僵硬的动不了,只有两只眼睛在滴溜溜的转着。
呼吸也越来越艰辛,因为满屋子里都是刺鼻的鲜血的味道,我艰难地呼吸水,这味道让我实在是受不了,可是屏住呼吸也不是个办法,我只好忍受着这刺鼻的鲜血味。
我眼睛在滴溜溜的转着,雪白的窗帘上的手印有模模糊糊的出现了整条窗帘慢慢的从上到下一点一滴的变成了血红色,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红色,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一种坏死了鲜血味。
我的身体越来越冰冷,我努力的时候挪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冷的那么快,小时候老人家对我说过的话,此时此刻在我的耳边回响了起来,一般人要死的时候,身体是一天天的变冷的,变得没有温度。然后就死啦。
我的身体僵硬的没有办法挪动,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有办法挪动自己的身体,我声嘶力竭的发出声音,无论我怎么用力,生意永远都是卡在喉咙那里,但是我仍然不放弃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着救命。
希望有人可以听见我的呼喊的声音,你过来救援此时此刻的我,窗户外面的乌鸦成群成群的叫了起来,那个声音响彻了整个黑夜。
他们好像也遇到了什么事情一样,这用力地展示着自己的翅膀,飞向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