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邵恒扑上来要掐姜然人中,白院长却急忙拉住他:“别,厉总,这种时候醒着,倒不如晕过去好。”
“她睡一会儿放空一下,应该就不会那么难过。”
厉邵恒停手,扯着嘴角笑了笑,“对,睡了也好,好过清醒着痛苦。”
那声音沙哑又苍凉,虽然是笑着,但是白院长明显感受到他浓浓的痛苦。
想想,他以长者的身份拍了拍厉邵恒胳膊,说:“你们都还年轻,把身体养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要孩子。”
说完,叫人收拾仪器离开。
不只是姜然需要冷静,厉邵恒也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但白院长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离开是厉邵恒造成的,他越冷静,心里就会越煎熬。
白院长走后,厉邵恒反锁了门,把他和姜然关了起来。
丁曼虽然不清楚怎么了,但是厉邵恒这样,她也大致猜测到应该是孩子不好。
姜然是个母性强烈爱子如命的女人,她一定无法承受那样的噩耗。
“小夏小至小未,今天阿姨留下照顾你们吧。”深吸口气道。
“好的,曼曼阿姨。”
三个乖巧的答应。
他们都不是一般的孩子,智商甚至超过丁曼,自然也猜到他们妈咪发生了什么。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别给妈咪添乱。
另一边,花店员工收了厉邵恒支票,十分尽心的打电话把厉邵恒的话完整传达给聂启,“那位先生让我转告您,叫您别做白日梦,那位小姐永远都是他的女人,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得到。”
“砰!”
聂启一下就把手边的烟灰缸砸了。
帅气无匹的脸上写满愤怒和阴翳,在交错的光线下,显得十分狰狞。
“厉邵恒,你不过是在我之前遇上姜然所以才赢了,竟然自以为是的警告我。”
“永远别想得到?呵,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打脸。”
聂启有办法重新把姜然夺回来,可是脑子里蹦出想白天看到的姜然和厉邵恒十指相扣的画面,他的情绪久久的压抑难受……
是夜,丁曼照顾着孩子睡的很香,而厉邵恒,在痛苦和自责中煎熬着,直到天明。
“大哥,大哥开开门,我是厉怀瑾。”
一大早门就被拍响。
丁曼被吵醒,起床去开门,却见厉邵恒箭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