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秦高从厨房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五杯酒,分别放在了自己和父亲秦阳,以及三哥和徐言还有安装工人的面前。
“这酒还是你之前送来的灵芝泡出来的呢,咱爹一直不太舍得喝,今天你在这,可得好好尝尝。”
大哥秦高说完,满足的喝了一小口,笑眯眯的继续对徐言说:“我今天这也是托了你的福,才能喝上这一杯。”
徐言立即笑着回应:“大哥或者伯父要是喜欢的话,喝完了再跟我说。”
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和谐,秦晚晚一边吃着饭,一边注意着父亲对徐言态度的转变。
对于她和徐言订婚的这件事,父亲秦阳虽然一直没有反对,却始终是板着一张脸,哪怕去县城里订婚,父亲的态度也一直是冰冷冷的。
从秦晚晚有记忆以来,看父亲秦阳笑的次数就屈指可数,她从没想过,竟然能在今晚的饭桌上看到父亲笑的这么高兴。
在大哥和徐言高兴的推杯换盏之间,秦晚晚顺便注意到了始终未发一言的三嫂江盼花。
往常一家人吃饭时,就是江盼花作妖最厉害的时候,桌上有一点她不满意的地方,她都能借题发挥,吵上一架,但今天她好像安静的出奇。
见江盼花自打这道鱼端上桌后,目光就没有从这道鱼上面移开,秦晚晚眯了眯眼,合着是这道鱼分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这才这么安静。
“这个鱼不好吃!全都是刺儿!”
秦晚晚正想低头再吃口饭,一直默默吃鱼的千山放下了自己的筷子。
四个小家伙中,只有千山平常是话最少的,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更是从来不说一句话,想必实在是受不了鱼肉里的刺儿,才不高兴的撂了筷子。
“嗯,鲤鱼的刺儿就是会比较多,你要是不爱吃,桌上不是还有别的菜吗?”秦晚晚随口回答。
千山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正想去夹别的菜,始终未发一言的江盼花突然哼了一声,说:“这条鱼可是你小姑父特意买来给咱家吃的,平常咱们可都一年到头吃不上一条鱼呢,这么好的东西,你可真是没有口福,还不知道感恩你小姑父。”
本来千山已经拿起筷子,站起来要夹菜了,一听江盼花这阴阳怪气的话,当即被吓得收回了手臂,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不敢说话,更不敢抬头。
桌上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