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和秦晚晚的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响起,病房里鸦雀无声,两人走进病房后,病房里除了徐老汉之外,其他的所有眼睛“刷刷”的全都往门口看来。
徐言手里拿着刚刚取到的徐老汉的一项检查单。
“咱爹的情况咋样?”一言不发的徐兰轻声的开口问道,眼睛直直的望着徐言手里那一张薄薄的纸。
徐言将手里的检查单放到秦晚晚面前,待秦晚晚刚刚看清后,他便转手又将检查单直接递给了前面的大姐徐兰。
“医生说,咱爹最近一段时间恢复的还不错,很多药已经没必要用了,所以我刚才跟医生沟通了一下,把每天打的吊瓶的数量减少了一半。”徐言一边说,一边拉着秦晚晚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转头看向就坐在他边上的护工。
“老张,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秦晚晚侧耳听着徐言跟这位叫老张的护工说话的声音。
“哎呀,这有啥辛苦不辛苦的,我不就干的这个差事吗!”憨厚的老张禁不住徐言这么说,赶紧笑眯眯的回答。
“咱爹平常用的药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擅自给咱爹取消一半的药量,咱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负得了责任吗?一下子减掉一半的药,你是心疼钱吗?”
呆呆的在床上坐着的徐恩静默了一刹,突然跳了起来,挺直上半身,直视着徐言。
仿佛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出口。
徐言冷冷的望着他,没有立即说话。
边上的徐梅当场开口呵斥:“你有完没完了?不能好好当个人就滚出去!”
“怎么了?我问到不该问的了是吧?”徐恩继续梗着脖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