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徐言的问题,一向不擅长撒谎的秦晚晚只能含糊其辞——
“你也看到了,现在雪越下越大,连眼前的东西都不怎么看得清楚,本来这条路就很窄,这么大的雪一盖,谁知道哪里是路呀……”
“嗯,你说的也对,既然工人们都没法把椅子送到村子里,你自己这么大的雪天独自过来,就不害怕迷路了?”
秦晚晚默不作声。
徐言说的确实有道理……
就在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边说边往前走的路上,秦晚晚惊讶的发现刚刚她来的时候留下的自行车印已经在鹅毛大雪中被完美的覆盖掉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往什么方向走。
这周围唯一的参照物就是村子后头的大山,但水田村不仅后头有山,周遭各个方向几乎都有一些长的区别不大的山,在村子里看,可能有远近的区别,但从他们这个方向看来,这些山貌似都一个样,甚至因为长得太像,已经失去了作为方向参考的价值。
“那些椅子就先放在路上吧,既然是王支书在镇上买的,也是他组织人往这边送的,那到时候交给王支书处理就行。”
见秦晚晚不说话,而且再次放慢了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的脚步,徐言也不由自主的放柔了声音。
“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
终于,秦晚晚攥了攥车把手,鼓起勇气转头看向徐言,直视着他的眼睛。
上回他们两人去山里打野猪时,她在极其危险的时刻,将野猪放进了隐藏空间内,将其杀死又迅速取出的行为,引起了徐言的戒备,那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
而刚刚哪怕雪下的很大,在雪幕之中,秦晚晚还是从徐言的脸上找到了这份熟悉的眼神。
这家伙刚刚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但是他不说。
就像是几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秦晚晚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我当然愿意相信晚晚,愿意相信晚晚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好的,哪怕有一些我不完全知道。”
望着徐言极其认真地盯着自己的眼神,秦晚晚一时间有些失语。
所以这家伙……刚刚是真的没有看见或者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