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山上的钟卿卿怎么也没有料到,她这才第二次进山,才刚刚成功抓获人生中第一只野兔,竟然好像就被发现了!
不仅如此,山下好像很快有人要上来抓他们似的。
“咱们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钟卿卿紧张的往山上走,手中的小野兔被她捏着脖子。
“我看好像是,咋办呀?我也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其他能出去的路呀!”方吉利显然比钟卿卿还紧张。
他本就是反对进山打猎的。
这回果真被发现了,他自然更为悲观。
“那赶紧找呀!让他们给发现了……少不了要挨批斗的!”钟卿卿情急之下拄着手中的木棍,迅速的往山上走。
然而从半山腰到山顶的路程并不算远,两人几乎十几分钟就闷着头走到了山顶,一回头——身后的手电光线非但没有离远,反而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样吧,与其咱俩都被抓了,不如你就承认你自己在这儿打猎,我……我先去旁边躲起来,等他们走了,我再悄悄下山。”
钟卿卿看到自己身后几乎已经没有了路,突然萌生了这个对策。
“为啥呀?”
一瞬间,方吉利的眼里和话里产生了无数个意思。
为啥被带走的要是他,留下的是钟卿卿?就不能换换吗?
“那还用问吗,你……反正你们家条件也不怎么样,你到时候就如实说,咱们王支书是好人,不会特别为难你的,就算是批斗……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要是咱俩一块出去的话,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山上……这问题可就大了。”
钟卿卿现编现说,磕磕巴巴的样子,既是紧张又是寒战。
手里的野兔也被她一并交给了方吉利,“快快快,他们要上来了,我先躲起来了!”
王支书派出的找人小队走到山顶上时,方吉利还没反应过来似的,手里抓着一只兔子的后颈皮,另一只手拿着两样农具,脚边还扔着一把镰刀,就这样呆愣愣的站在山上的一块空地上。
“大半夜你在这干啥呢?”打头的人率先上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