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被徐言送回家的秦晚晚才刚跨进家门,便直接被母亲赵英推到了房间里。
“亏徐言那小子说话算话,果然一个小时之内把你给送回家来了,今天下午说什么你也别再出去了,就待在家里好好的睡一觉,不管是王支书还是谁来家里找你,你放心,娘都给你打发出去。”
秦晚晚抿了抿唇,不敢抬头直视母亲赵英的眼睛,“知道啦……”
“晚晚,你就好好歇着吧,刚才我去河边洗衣裳,村里那些议论你的人都不说话了。”跟在母亲身后走进屋来的大嫂姜淑珍站在门口,声音温和劝道。
正坐在床边脱鞋的秦晚晚闻言抬头:“啥?咱们家的衣裳不都是我那个三嫂洗吗?为啥你要亲自去河边洗衣裳?”
姜淑珍腼腆的笑了笑,“你三嫂觉得天凉了,河水也跟着冰手,她自打生了老二青桂之后就身子虚,水太凉的话,肚子就不舒服,所以今天我去河边洗的。”
秦晚晚当即皱了皱眉,“可是大嫂每天在家里干那么多活,还要帮她去河边洗衣裳,那这个家里不是真就白养了一个闲人?”
秦晚晚说着,起身就要去西边屋子找江盼花理论理论。
这两天她都在忙着厂子里的事,没想到短短几天江盼花又闹出了这种妖蛾子。
“哎呀,好了好了,晚晚,这件事娘上午的时候就跟她说过了,你白天忙活广播站和厂里的事已经很累了,家里的事我们能照顾好的。”江盼花赶紧安慰着秦晚晚,将她重新扶回了床上。
“可是你也不能一个人干这么多活呀,娘年纪也大了,总不能让你们两个把家里活全包揽了吧?既然她说天凉了,去河里洗衣裳冻手,那就让她做饭,你们把活儿换一换。”
姜淑珍答应着秦晚晚的话,悄悄的替她关上了房门。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脱了鞋和衣裳躺在床上的秦晚晚,回忆着这两天厂子里的进度,不知不觉便被困意侵袭了全身。
昨晚在冷风里冻了一夜,清晨还莫名其妙头痛了许久,一连在床上打了几个喷嚏的秦晚晚,赶紧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选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好。
回家之前她还以为自己的精力撑到晚上没问题,然而才刚刚舒适地躺好,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